“前辈是?”她心中隐隐有了定论。
男人‘啧’了一声,他道:“不知道我是谁还堵我家门,是觉着我长了张慈眉善目的脸,赌我不同你们计较,是吗?”
萧弃:管阴鸷狠厉叫慈眉善目吗?那很有生活了。
“岂敢,晚辈萧弃见过七长老。”也难怪无青摩半吞半吐,七长老的形象哪有想象中那么正派,他邪得不动声色,邪得挑不出错。
七长老闷在院中,很多事都不清楚,五长老好歹有上门视疾的族民当传话筒,补全他错过的东西,七长老这地儿,莫说熟识的好友亲朋,寻常人见了,谁不是避之唯恐不及,就怕撞他手里,缺个胳膊断个腿儿,从此残生苟度。
所以,萧弃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生面孔,要他礼遇,极难!
“……这不知道吗?不说这个了,两个丫头片子,跑这儿到底干嘛来的?”问个话而已,年岁稍长的那个恨不得把他吃了,真的是,至于吗?
“拜访,亦可说有事相商。”没事谁会来司法堂?后院住人又怎样,严格意义上讲,这片区域都属于司法堂,这个当口,除她以外没人会来。
萧弃:无青泽不算,那老不死属老鼠的,总在眼前晃,时不时冒头,出来咬人一口,净给猫添堵。
七长老挑眉,血污浸染掌心依然毫无畏惧,可见她不是尘俗走失的娇小姐,值得另眼相待。
“害怕的话趁早离开,我可没心……”心字尚未落地,萧弃已如入无人之境般迈了只脚进去,说笑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正愁没理由进门,天赐良机,送上门的机会可得好好把握才行。
七长老:彳亍,胆子大能成事,我看,中!
司法堂的后院要说什么最多,自然是各式刑具,但大多派不上用场,打个比方:不能两人过路途中肩碰肩推搡了下,正巧其中一人心情不佳,没聊开非要对方赔礼,用钱解决,被索偿的那个不乐意,最后演变成打斗,再被看戏的送去司法堂接受族规责罚,一问七长老怎么办,回过头,七长老已经搬来了缚人木架、带血槽的钉刺、夹棍……咦!
既然用不到,玩意儿丢了又可惜,七长老就放到院子的角落吃灰去了,待族中祭祀,拿出来绑个羊宰个猪啥的也好废物再利用。
“……”世间风物,有些远观还凑活,近看反而变了味。
离得远也就勉强看得清院子放的器具,走近再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罗摩地处极南,潮湿多雨,泥土呈暖红本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