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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率的说送鸡的人就是这些事情背后的推手也太决绝了,她有所怀疑,但是否真如她想的,犹待核验。
白弋‘昂’了一声,继续舀碗里的荠菜汤喝。
他不会帮那人说好话的,不是白衣人送的鸡,他至于连日来一到饭点就苦不堪言吗?
对,都是白衣人干的好事,他只是无故受牵连的苦主。
“叔外祖,你对白弋口中的人可有什么印象?”喜披白裳的后生,仅凭一条线索所得的佐证,尚不足以令她一举定案。
萧弃很惆怅,追查快两年,她是察觉本相可能近在咫尺,但怎么锁定那个人还得再作思量。
食不下咽的无青摩嘴里含着口微苦且涩的藜羹一副想咽不敢咽的样子,还是无青连在旁敲了敲桌才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吃下。
“穿白衣的尽是假清高,小子,你看老夫做什么?”莫罔的视线肆无忌惮扫过白衣镶身上的无青摩,眼底漫开戏谑,小老头说话怎也不看看自己,一语俱伤,图什么呢?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莫罔收起放肆的笑颜摇头否认,直说无青摩看错了,自己在看的是他身后隔扇挂着的绣有四不像图样的锦囊,因为很丑,所以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乍一眼难分辨的出。
“元鸢小时候做的绣活,是一只凤凰。罢了,不说这个,罗摩白衣不离身的多是挺多,但就老夫知道的没一个能办成大事,一概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非要拎出一人……我想二长老的孙子或许符合。”
孙子?是了,罗摩内部势力盘根错节,好用的人可以是街坊邻里,沾亲带故的外戚自当也在臂助的范围之中。
“那孩子过了十八岁生辰就急不可待的离族跑去浪迹江湖直到前些日子才回来,三天前我去酒坊偷……换酒喝还碰见他了,瞧他装束衣冠应该在外混的不错,连衣衫的料子都不是等闲货色,而且啊,他真的很喜欢白,尤其对脂白、米白、月白这三种颜色更是钟爱,从小穿到大。”
萧弃越来越怀疑这位未曾谋面的二长老的孙子了,“他今年多大?”
无青摩掰开手指数了数,道:“二十三吧。”
她也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南域朝堂的暴动推算起来四年前就有了破壤抽芽的苗头,如果一切都与那人有关,那他还真是不得了的对手。
“你要怀疑尽可去晚间二长老为他办的洗尘宴上亲眼印证,见他的那天,无青榕还专门邀请我了,问我要不要赏脸去下洗尘宴,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