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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你这把柄留的,即使她有朝一日离开罗摩,这位子也难入我手。”送走逗留宾客的祖孙二人面对觥筹散乱的宴堂齐齐陷入默然沉思。
本想示弱博取女子同情,好营构下一次会面的时机,谁晓得二长老性不耐静,坏了事不说,还因此留下易被抓住的把柄。
外祖说的对,要只是利用,祖父、祖母、母亲都是很好的棋子,但利用一旦转变为无话不谈的信任与合作,出现这种事也无足为异。
“这可是你太外祖的提议,叫我想方设法激怒那个丫头,给在场的人营造一种少年人易怒、品行有缺的印象方便你之后的施为,孰料她这都不接招。”很好,这事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他矜诩稳重的外祖。
真是的,有主意也不和他商量商量,无怪乎放出去的人不听使唤,号令难以贯通,底下人心不各行其是才怪。
最忌同室相隙,无青榕不愿见祖父构隙矛盾,只得温言宽慰:“太外祖近日诸事冗杂、分身乏术,此番出了纰漏,还请祖父宽宥释怀。否则太外祖不肯相助,孙儿的谋划就真落了空。”
无青泽最是小心眼,他的权、势握得正‘稳当’,有无圣子圣女的帮衬,其实也就那样。
可自己不行,他扶不上墙的儿子无缘长老之名,小榕年纪尚轻,亦无世传之柄,他要拿不下罗摩唯一的圣位,这二长老的位置不消十年就得花落旁家,他哪能甘心。
二长老甩了甩袖,又将隐怒咽了回去,“依你。”
“蒙祖父雅量相恕,孙儿谢过!”无青榕敛衽一礼,执礼甚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