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里头没什么人,只有老板坐在柜台后面低头看手机。
她肚子确实饿了,下午收工以后只吃了个苹果,练了一个钟头下来胃里空荡荡的。
她回头看陈浩:“进去吃碗面再回去?”
陈浩看了一眼招牌,点了下头推门先进去了。
两人在靠墙那张桌子坐下,桌子是那种老式的八仙桌,桌面被擦得发亮,边角磨得圆润。
老板从后厨探头出来认出了他们,招呼说“坐随便坐”,又缩回后厨去了。
吴媄珩点了碗雪菜肉丝面。
陈浩要了碗葱油拌面。
面上来的时候两碗都冒着滚烫的热气,碗沿烫得不能碰。
吴媄珩拿起筷子正要开吃,看见陈浩用他自己的筷子从她碗里夹了几根绿色的东西出来,放在了他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
“上次在食堂一起吃饭,你打了一份凉拌菜,把里面的香菜一根一根挑出来放在碗盖上了。”陈浩低着头拌自己的面,语气很随意,“一共挑了七根,挑完才开始吃的。”
吴媄珩的筷子悬在半空不动了。
她盯着面前那碗已经没了香菜的雪菜肉丝面,上面飘着油花和雪菜沫子,热气蒸上来扑在她脸上暖烘烘的。
她低下头夹了一大口面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咽下去,把那股忽然涌上来堵在嗓子眼的酸意就着面条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她又夹了第二口,嚼着嚼着嘴角就弯起来了。
接下来的六天,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七点钟排练厅准时亮灯,吴媄珩带着那把道具剑走进去,陈浩已经在那了,录音带倒好了,场地清干净了,连她常坐的那个靠着墙角的位置都给她留了一张干净毛巾搁着。
他从来不催她快一点练,也不说“你得多花时间”“你得加把劲”这种话,他只是站在场地里,手里握着那把木剑,等她自己站到位置上去,然后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
第二天晚上她那个脚尖外撇的问题被他盯着练了无数遍。
陈浩就蹲在她脚边,手里拿着把长尺子,等她转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拿尺子轻轻敲一下她脚尖的地板:“撇了。”她又做一遍,他再敲一下:“还撇了一点。”做到第五遍的时候她终于把脚尖收住了,他自己站起来退到旁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让她继续往下接。
第三天她前半段终于能从头做到尾不出错了。
做完以后她站在原地喘着气问了一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