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给他看看?要是让他死在我们家了,那才是真的晦气。”
想到宸栩羽身上的伤口,有几处已经发白了。
王兰却很是顾虑道,“要不我去采点草药?这请大夫不就容易暴露吗?”
阿枝想了想缓缓点头。
“确实不能请大夫,那人身上全都是刀伤,太过惹眼了,大嫂不如去镇上问问大夫,就说被锄头伤了脚开个方子,抓药的时候分三个地方抓。”
当今皇帝确实会后悔,不过他同样没忘记寻找宸栩羽的踪迹。
他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想法,当宸栩羽活着的时候,他心里就是忌惮。
当宸栩羽死了的时候,他心里全是满满的悔恨。
不能让皇帝知道宸栩羽还活着,这兄弟二人都是一样的疯子。
王兰点点头就准备离开,阿枝却朝着她轻声问道,“大嫂有钱吗?实在不行我垫一垫。”
“不用,我有钱。”
这些日子向青草挣了不少钱,全家人的荷包跟着鼓了起来。
王兰坚持不让阿枝垫钱,这就快步离开了院子。
阿枝已经把向有寿的房间重新锁了起来,里面放了干净的水和需要用的东西。
她知道宸栩羽确实受伤却并不致命,根本不需要有人在旁边守着照顾。
王兰倒是动作非常快,金疮药和要喝的药都准备好了。
只是周杏儿回来立马闻到一股药味,她捏着鼻子满脸嫌弃的样子。
“谁啊?没事在家里熬中药?这么大的一股味道,真是恶心死了。”
周燕站在她身后微微皱眉,这时王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在熬药,怎么了?”
“大嫂,你生病了?好端端的熬什么药?”
想到阿枝提前叮嘱的话,王兰故作淡定的说道,“芸芸体寒不舒服,我这当大嫂的给抓了一些药,熬煮着对姑娘的身体好。”
这是阿枝提前教王兰说的话,只见周杏儿盯着王兰翻了一个大白眼。
“真是马屁精,现在拍马屁都拍到不顾自身上了,你可真是惹人发笑。”
王兰不想跟周杏儿一般见识,这转身就回到了厨房继续忙碌。
不一会儿下地干活的向婆子也回来了,同样是闻到一股药味拧眉。
“谁在熬药?无病无灾的熬什么药?晦气玩意儿!有钱没处烧?”
她是下意识的就开始骂起来,阿枝听见动静走出房间上前。
“娘,我这几日小日子不好,疼的不行,大嫂听了,特意为我去抓了药,那药是为了我熬的,您就不要骂大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