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可是清楚你最近在干嘛,常常不在家,日日犯相思,你明明就对苏月歌有意。”
这下换成白思远紧紧拽住了白夫人的衣角。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苏,苏国公之女?苏家大小姐?母亲,你真的没说错吗?当真是苏月歌吗?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看着白思远是高兴坏了,白夫人拍了拍他的脑袋。
“当然是了,人家苏国公亲自来了一趟,不过我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你为什么不答应?”
白思远不乐意了。
白夫人却勾了勾唇角笑道,“谁让你一言不合就跟我唱反调呢?没想到这次是心心念念之人吧?行了,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游湖,你可要好好表现,务必要让苏大小姐眼前一亮,非你不可。”
其实白思远和阿枝经常见面,他总是以经商为由见面,亦或者是提出带着阿枝挑选布料。
自然二人见面接触的时间就多了,随着接触的时间多了,白思远是真心喜欢阿枝,总想着下次该以什么借口见面,最好是没有青雾在旁边捣乱。
他想到青雾就恨得牙痒痒,那个女人跟个疯狗一样,总是对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自己明明清白得很,每次见了她都要被泼一身脏水。
不过想到自己要和阿枝议亲,白思远高兴的都要生出尾巴翘起来了。
“母亲,我先去忙了,三日后还要选好要穿的衣裳,还要选一顶漂亮的冠子。”
看着白思远欢快跑走的背影,白夫人宠溺而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一个傻子。”
三日后客船上,阿枝和白思远相对而坐。
白思远捧着茶杯双手微颤,看起来很是紧张的样子。
白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一遇到阿枝就跟傻子一样。
苏国公和白家主则是在旁边喝茶,二人相谈甚怀,真正的两个主角倒是相对无言。
白夫人摇摇头看向船外,阿枝把一个盒子放在白思远面前。
“这是我送你的定亲信物,若是你同样对我有意,那今日你便收下我的礼物,要是你不愿意,现在你就把盒子推还给我,算是互相留个……”
体面。
还没等阿枝把话说完,白思远已经连忙接过了盒子。
一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香囊,上面绣着一轮皎白的圆月和玉兔。
白思远属兔。
只见他捧着香囊眼中尽是喜悦。
“真好看,这是苏小姐亲自绣的吗?真是太贵重了,我太喜欢了。”
“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