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连薄薄的眼皮都染满绯色。
他活了这么大,素来守礼自持,从未听过这般直白大胆,毫无避讳的话。
又羞又臊,又恼又无措。
他死死盯着笑意盈盈的阿枝,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拘谨。
“你、你到底是不是姑娘家?怎能说出这般不知避讳的话?”
看着他窘迫通红的模样,阿枝眼底笑意更浓坦然开口道,“我可不是小姑娘。”
她语气平平淡淡毫无半分扭捏。
“张阿姨没告诉你吗?我是寡妇,已经结婚了,只是男人前不久刚死了,我比你大好几岁,你该叫我一声姐,对外我也是以你表姐的身份留在这里的。”
寡妇……嫁过人?
不过是短短几个字,却狠狠砸在薛玉书心头。
他怔怔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稚嫩、清纯动人的小脸。
看着她澄澈无害的眼眸,全然无法将她与“已婚、寡妇”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