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浴室里那无意一瞥,定是让这位纯情腼腆的小少年,彻底乱了心神。
真是纯情得可爱,一点风吹草动,便方寸大乱。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小院,淡淡的薄雾笼罩着青砖黛瓦,满是八十年代清晨的静谧烟火气。
阿枝早早起身生火,熬了软糯的白粥,配着爽口的腌菜,简单收拾好早饭,便抬手轻轻叩响了薛玉书的房门。
经过昨夜的慌乱失态,薛玉书今日格外警醒。
听见敲门声,几乎是片刻便打开了房门,不敢再有半分拖沓
他心底牢牢记着昨晚的窘迫,刻意避开所有会和阿枝独处暧昧的机会,乖乖落座桌边,低头安静喝粥,姿态端正拘谨。
阿枝看着他过分安分的模样,眼底笑意暗藏,一边收拾着手边的零碎,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闲聊。
“我等下要洗衣服,你有没有换下来的脏衣裳?一并拿给我洗了,省得你自己麻烦,你昨晚刚洗澡,该换的衣服肯定都换下来了吧?”
这话平平无奇,落在薛玉书耳中,却像是惊雷炸响。
他握着瓷勺的手猛地一颤,温热的白粥险些洒出来,喉咙骤然一紧,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
剧烈的咳嗽涌上喉头,他慌忙抬手捂住嘴,脸颊、耳尖瞬间血色尽染,红得透彻。
昨夜混乱荒唐的梦境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梦里缱绻暧昧的光景,朦胧温热的触感,还有他慌乱之下,无端糟蹋了一条干净床单的窘迫,一幕幕清晰无比。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到底是疯了,才会对着一个相识不久,只是暂住在家的陌生人,生出这般荒唐龌龊的念想。
薛玉书用力摇头,声音带着未平的颤抖,语气格外坚决。
“不用、不用麻烦你,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就好,不用你管。”
他生怕阿枝多问半句,再也不敢接话,只是埋头飞快喝粥,眼神躲闪,浑身写满了不自在。
阿枝瞧出他的窘迫,也不刻意逗他,温顺地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端着木盆去院子洗衣。
她熟练地搓洗着衣物,一件件晾在院中的麻绳衣架上。
晨风轻轻拂过,那件粉色的贴身衣物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干净又温柔,在朴素的布衣之间格外显眼。
刚勉强平复下心绪的薛玉书,抬眼无意间瞥见那一抹晃眼的粉色。
瞬间喉咙又是一痒,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阿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