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想起他们青梅竹马的过往。
她如今拥有的一切便会瞬间化为泡影。
恐惧死死攫住了阮甜的心神,可她深知此刻绝不能露馅。
她迅速压下眼底所有的慌乱,换上一脸懵懂疑惑的神情,抬眼看向门口的阿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与不悦。
“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你是怎么进来的?”
话音落下,她又故作端庄地蹙起眉,拔高了几分语调,带着主人家的理直气壮。
“你怎么能随便闯进别人的婚房,实在太没礼貌了,我劝你赶紧出来,不然我们可就要让人动粗了。”
一旁的阮母本就护女心切,又仗着家中办喜事,占着道理,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扬手就要去拉扯阿枝,想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强行赶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身侧的韦团长眼疾手快,猛地抬手拦住了阮母的动作,力道沉稳,直接制止了她的蛮横举动。
“你想干什么?”
韦团长神色冷峻,目光沉沉地看向阮母,语气带着军人独有的威严。
被当众拦下,又被这般气势压迫,阮母心底瞬间涌上几分怯意,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可当着满堂宾客和女儿的面,她不肯落了气势,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忐忑,双手往腰间一叉,摆出泼辣的模样。
“明明是你们不讲道理,我们家今日办喜事,好好的婚事被你们搅扰,该问想干什么的是你们,实在太过分了。”
喧闹的新房门口,气氛瞬间僵持到了极点。
众人目光聚焦之下,阿枝扶着冰凉的墙壁,指尖抵着粗糙的墙面,一点点缓缓站直了身体。
一路奔波外加满心奔赴的疲累,加上骤然撞见这场刺眼婚礼的窒息感,让她身形微微摇晃,单薄的身子看着摇摇欲坠。
床沿边坐着的何益民,自始至终都沉默地看着她,眼底满是茫然无措。
他望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心底莫名窜出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像是刻在骨血里的印记,挥之不去。
可他反复翻遍自己的脑海,没有半分关于她的记忆,一片空白的混沌。
这份陌生又熟悉的矛盾感,让他眉心紧紧蹙起。
而阮甜全程紧盯何益民的神情,将他眼底的动容与失神尽收眼底,心头的危机感瞬间拉满。
她不容许任何变数出现,立刻身子一软,故作委屈又娇弱的模样。
顺势紧紧依偎进何益民的怀里,双臂牢牢环住他的腰身,将他的注意力强行拉回自己身上。
她嗓音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