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只是遇到了一些小困难,没事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池余双手握着手中的水杯,温水的温度透过玻璃杯一点一点往他皮肤里钻,他呼吸沉重的轻呼出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钝痛感带来的不适。
面对身旁陈南佑安抚的话语,他内心其实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
只是当他听到陈南佑说‘他并没有给任何添麻烦’时,脑海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只觉得这句话是那么的熟悉。
“远哥....”
池余低声呢喃。
是啊,他怎么会忘呢....
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场景,有人也是用这样的口吻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从始至终他都不是一个麻烦。
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一瞬间,池余眼睛发酸,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原本死一般沉寂的眼中终于因为一个人泛起了涟漪,原本清晰的视线渐渐因泪水而变得模糊。
心口处闷痛感被一阵晦涩难懂的酸涩感替代。
他突然只觉得有些委屈,积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一股脑的涌出。
当看到池余滑过脸庞的泪水,陈南佑怔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他急忙伸手单手扶住了池余消瘦的肩膀,语气温和的安抚道:“池余,没事的,没事的。”
而就在陈南佑将手刚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池余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整个人恐惧的哆嗦了下,紧接着,他不顾手腕上的伤口,单手撑着床,身子猛地往后缩了下。
原本握在手中的水杯,也随之掉落在了病床上,温热的水从杯中洒落出来,很快便浸湿了被褥,连带着池余被包扎好手腕也被水浸湿了不少。
他呼吸有些急促,有些喘,看向陈南佑的目光中全然是警惕的神色。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陈南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不前,气氛短暂的凝固了起来,无边的寂静将整个病房衬的格外压抑。
他观察着池余脸上的惊恐的神色,稳了稳心神,随即将目光落在了被打湿的被褥上。
还没等他说话,紧接着,池余像是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他顾不上自己手腕上的伤口,神色慌张的连连道歉,“对.....,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陈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池余看着被打湿的被褥,眼底是一片自责又紧张的神色,他极力克制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犹豫了片刻,他双手止不住发颤的伸出,想要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