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怎么穿?”
“你说说你,打个针而已,跟要你命一样,换个衣服也害怕,你说你这人,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多毛病,老子真的是上辈子给你扛过枪,挨过刀子,这辈子遇到你这样的人。”
对此,猫酒喋喋不休的碎碎念着,又从一旁饮水机接了杯温水,“诺,喝点热水总不害怕吧?当着你的面接的,没下毒,也没有想要放迷药。”
情序拧眉,沉默了两秒,轻声开口:“李向泽。”
猫酒将人拉起来扶住,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纵容开口:“喊谁呢?嗯?有事你就说。”
情序神色依旧有些冷淡的抬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搭在猫酒的手臂上,缓了缓,声音沙哑,道:“喊你呢…..,我不打针。”
猫酒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为什么不打针?”
“没有为什么。”情序抿了下发白的唇,依旧抗拒道:“不喜欢,不想打针,输液也不行。”
闻言,猫酒仿佛气笑了,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不打针,输液也不行?少爷,你想等死吗?你这是发烧生病了,不是普通的打个喷嚏。”
“发烧脑袋也烧糊涂了。”
“来先换衣服,裤子不给脱,那上衣总要换一下。”说着,猫酒将自己的睡衣递过去,嘱咐道:“现在看你还有力气,自己换一下?”
说着,情序垂下眼,看着猫酒手里递过来的睡衣,犹豫了两秒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李向泽。”
情序看着手中衣服,沉声喊了声他的名字。
猫酒抬头看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行为算什么….”情序抬眼,神色冷淡的看着他,声音有些颤,但还是认真,平静道:“你平日里也是这么脱别人的裤子吗?这么熟练,不是第一次?还是有过很多次?”
话音落下,偌大的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之中,只有雨滴拍在玻璃窗上的响声,格外的清晰。
猫酒皱起眉,很显然没有从情序的话中反应过来。
他给别人脱…..裤子?还不是第一次?很多次?
谁?他吗?他怎么不知道。
沉默了好一会,猫酒直视着情序的眸子,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刚才不久前发生的一幕,甚至还有情序眼尾划落的那一滴泪。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能感受的出来,情序似乎很在意。
但是,这种事情,都是大老爷们能有什么见不得。
“你很在意?”猫酒问,“还是说,你在意我刚才那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