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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的出来,猫酒还是非常在乎情序的感受,或者是碍于情序在场。
然而,面对情序的问题,谢寻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随口笑着,仿佛闲聊一样,问:“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情序的过去?”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焦虑,是阿序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闻言,猫酒摇了摇头,“没有,他没做什么。”犹豫了几秒,他还是说出了口,“其实,去年COA比赛结束,我曾经见到过不一样的他,有一次他发烧了,烧的挺厉害的,本来想着打针的话病会好的快一点。”
“但是,情序他听到打针的时候反应很强烈,实话说,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那样的他,后面我也问过,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我知道,这样向你打听他的私事不好,但是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一年多了,我想要更了解一些他,但是情序他很抗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到这里时候,猫酒有种无助的茫然,他低声再一次呢喃了重复了一遍,“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此,谢寻沉默了几秒,随即又问:“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他的过去呢?”
“其实,有些事情不去了解,给彼此留有一些空间,保持一些适应的距离,不是更好吗?”
猫酒沉声道:“我明白,但是我想对他好些,我…..,我其实不想让他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我就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猫酒难得的沉默了下来,他攥紧了双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面对的人是谁。
情序很在乎自己的哥哥,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
他难道要在这样的场合,对情序的哥哥说,自己对情序有除队友之外的想法吗?
周遭的气氛安静了好一会。
谢寻看着猫酒眼底纠结的神色,沉默了好一会,他心下了然的呼出一口气,想了几秒,缓缓开口道:“其实情序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这个人从小挺开朗的,如果你要问他为什么现在变化那么大,这件事可能要从情序很小的时候说起….”
“六岁那年,情序遭受过一次绑架,那时候,我们家的企业刚露头,对方出于报复,找人绑架了情序以此威胁,虽然说情序后面被警方救回来了。”说着,谢寻眼底带着几分心疼,语气沉重道:“也是自那之后,情序受了很大的惊吓,据当年的嫌犯交代,绑架的那段时间….”
“只要情序一哭,他就给他打针,也是自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