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凝结』,用来『封印』。」
他看向艾尔隆德,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将以自身为引,以这座堡垒为棺椁,以整片碧林之冠残存的自然意志为陪葬。
「我们将一同沉入大地的最深处,进入一种近乎永恒的『沉眠』。我们的存在,我们的自然规则,将成为一枚深埋于此的『秩序之种』,一枚被厚重虚空淤泥包裹、却依然保持著最纯粹生命核心的……『琥珀』。」
琥珀,仿佛时间停滞之物。
只需等待,一代后来者的打开,一切都会重新涌出来。
「虚空可以吞噬地表的一切,但它无法真正『消化』这种以牺牲和意志凝结成的秩序核心。」
或许可以,但那要等待世界真正的毁灭。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相反,我们的沉眠,会像一枚钉子,一枚深埋的荆棘,卡在这片被吞噬区域的『规则伤口』里。
「它会持续散发微弱的、却无法被磨灭的自然排斥,会缓慢地『污染』虚空的纯粹性,让这片区域永远无法成为虚空安稳的『腹地』。
「甚至会……在遥远的未来,当世界出现转机时,成为一点可能复苏的『绿意』。」
费拉根的话语,让艾尔隆德和周围几名尚未撤离的精灵军官无言。
这不是战术,这是超越了战争胜负的、一种近乎史诗般的牺牲与布局。
而且效果会更好,争取更多的时间。
目的能够达成,又能获得更多的好处。
但是。
这需要牺牲。
一位强大的传奇德鲁伊。
这值得吗?
「这……这需要难以想像的自然亲和与灵魂强度,需要与土地灵脉完全合一……过程会无比痛苦,而且……」
艾尔隆德的声音有些颤抖。
「而且,没有回头路。」
费拉根平静地接道,「我的灵魂将与这片土地同化,进入永恒的沉眠,不再有苏醒之日。」
这很难抉择。
因为黑白之龙的存在,因虚空战争而死的灵魂将会被保护,战后将有时间重新复苏。
而现在这样的选择,将会是真正的永眠。
「但这就是我的选择,艾尔隆德。让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最后为故土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吧。比起在爆炸中化为灰烬,我宁愿……与树同葬。」
就在这时,北方传来一声巨大的、仿佛玻璃破碎的脆响!
那道十米长的空间裂隙,终于彻底成型,扩张成一个不规则的、边缘流淌著紫色粘液的洞口!
「呜——!」
更加浓郁、更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