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由去做什么。
唐慧说道：“可我觉得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林凡笑笑道：“唐慧，你现在这股聪明劲，真是越来越得我心了。”
“不过，针对姜荆涛，防守才是最好的进攻！”
毕竟姜荆涛背景来历不一般，林凡不能先动手给他话柄。
唐慧虽然不太能理解，可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相信林凡既然如此淡定，那肯定就是有信心。
“那我先下去了。”
剩下两人，正泡茶的张如清迟疑下开口：“林先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凡示意道：“说。”
张如清掠过一抹尴尬道：“前天小洁跟你出去，有没有做什么？我看她回来后，这两天都没有理唐慧，好像对唐慧很生气一样。”
林凡嘴角抽动下。
做什么？
你那妹妹想在卫生间里把我给办了。
幸好唐慧打电话去帮我解围，不然我就扛不住了。
但这件事情又已经过去，而且说了的话会让张如洁尴尬。所以林凡想想，还是决定瞒着：“没什么，可能是这几天来亲戚了，情绪起伏不定。”
却不想，张如清冒出一句：“她已经过去了。”
嗯？
林凡好奇的看向张如清：“你怎么知道她过去了？”
就算是亲姐妹，应该也不会讨论这个问题吧？
难道小洁做的那点事情，她三位姐姐提前都知道？
张如清脸蛋微红：“那个我们四姐妹除了性格不一样，其他都是一样的。”
“……”
林凡愣了几秒，随之笑了起来：“这还真是神奇的事情。不会你们连喜欢的男人，都是一个类型吧？”
性格恬静的张如清脸蛋更红，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恰好这时墨剑走来。
林凡也知道张如清尴尬，说道：“清姐，你先去忙吧，这壶茶够我喝了。”
“好！”
张如清松口气般起身离开。
墨剑来到近前：“凡少，我今天要出去一趟。”
“你想去哪里就去，没必要跟我说的。只是有什么事吗？”
从江州以来，墨剑基本都是他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很少有私人的事情。
墨剑回道：“我资助的三个孤儿约着一起来帝都旅游，想跟我见一面。我想带他们四处走走，晚点就回来！”
闻言，林凡说道：“那你去吧。要是需要钱，找唐慧。”
“好！”
墨剑随之离去。
林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偏头望向城区的方向：“姜荆涛，今天你会怎么出手？是跟姜若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