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扎她,用她的血也是可以的。

“姐姐,血被瓶子吸了!”陆晨没有想那么多。陆昭菱让她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瓶子。

果然。

就擦下去那么一点血,现在被瓶子吸收得干干净净。

而在刚才放瓶子的那架子上,嚓的一声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里面就放着一块墨玉牌。

玉牌就掌心大,圆形镂空雕,雕的好像是一只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