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只是想要活着,有什么错?

现在晋王说的这几句话,喜红听了之后只觉得想哭。

为什么?

为什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的,竟然是当今皇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晋王?

若她是晋王府的丫鬟多好啊。

喜红红着眼睛想哭。

周时阅皱了皱眉,他就随口说两句自己的想法,怎的个个都怪怪的?

陆昭菱握紧了他的手。

她看向了范无忧。

“所以你现在还不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吗?”

范无忧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