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没遇上你,自己就那么找上去,人家一块玉佩就能把她砸得魂飞魄散。”

喜红倒吸了口凉气。

怪不得她连束府都进不去呢。

这么说起来,以前还好在她进不了京城?要不然她早就找上门去了,也早就被束二爷一块玉佩给砸得魂飞魄散了?

怕怕。

喜红有些后怕。

“看来你倒是什么都知道。”陆昭菱说。

“你当年让我为你画像,用的是什么颜料?”千定星这会儿问了出来,“因为我确定,凭我自己的本事,是画不了这么邪门的画的。”

这么一只女鬼藏在画里,说不定这幅画会被放在外面,会被带来带去,要挡过阳光,要避过各种庙宇佛光,能够成为她的栖身之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范无忧犹豫了一下。

“说吧。”千定星说。

以为她不说真过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