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说完,周时阅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还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猜测的那种可能性。

“范无忧说那道符是从云北得来的,所以你是不是在猜测,那一道符是岳父大人画的?”

陆昭菱讶然地看了他一眼。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会猜得这么清楚?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那真的是我父亲画的符,那我大概知道,他可能是什么样的人了。”

陆昭菱又看向了周时阅,“我觉得他一定是个很温和的人。”

周时阅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是。”

反正陆昭菱说什么他都点头附和。

陆昭菱刚才在受到了那种力量的承托时,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