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说,“你嘶半天了,我还以为背后有条蛇。”

盛三娘子:“......”

你才是蛇。

你美男蛇。

陆昭菱扑哧笑出声来。

一听到她的笑,两人又都看向了她。

“大师你还笑得出来啊?”盛三娘子说。

陆昭菱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层药膏是淡绿色的,抹上去之后真的是清清凉凉的,痛感又减轻了很多。

总算是比刚才好受些了。

她当然笑得出来了。

难道要哭吗?

殷云庭又取出了长条的细棉布,小心地替她把手臂都缠上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