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儿就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他不会怀疑姐夫现在的真心,但真心这种东西可能未必长长久久。

就像他刚才听到了老陆家人的消息,换成以前的他,也绝对想不到自己现在会如此冷静。

他内心没有什么波澜,好像是在听别人的事。

他曾经以为,被家人抛弃的伤痛会跟随他一辈子,只要有人提起那些人,他就会十分痛苦伤心。但事实证明并不是的,现在听到他们去了南绍,他也只是心情略有些复杂,越真的并不是那么伤心。

骨血亲情的羁绊都这么浅了,更何况男女私情?

周时阅看了看他,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情。

他倒没有想着替自己辩解,以他的性子,更不可能对着陆安繁表达自己对陆昭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