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还是可以。

这就让他们看得有些古古怪怪的。

程水富还是那样,宛如一座雕塑,跪爬在门槛内外,一手往前伸,做着虚抓的动作,手指全是黑红血迹。

他的眼睛也还是那样惊惧瞪大着。

连眼神都依然保留不变,说明他是在瞬间死去的。

陆昭菱拿着铃铛,站在门槛旁边,避开了地上血迹。

她轻轻摇了一下手里的铃铛,低声叫起了程水富的名字。

“程水富,回来吧。”

“程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