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陆昭菱知道他是问自己的伤,便抬了抬手臂,“不提的话都快要忽略了,今天是真不痛了。”

这药是真的极好。

周时阅若有所思。

“这药,你怀疑过是岳父大人所制的吗?”

陆昭菱讶然地转过身来看着他,“你也有这样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