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低微,当然会说出浑话,如今咱也是快到上四境的高人,气血真元非比寻常,怎会轻易折损阳寿。再说我也没用啊,猜的。”
周典鄙夷道:“脑筋一转赛霸王,你把自己当成天下第一谋士了?”
李桃歌嘿嘿笑道:“霸王赛不了,但是能赛王八,韩无伤欺师灭祖,把自家天下第一美人都给卖了,还有脸称霸王呢,呵~啐!王八都不如。”
瞧见李桃歌自信模样,周典心中逐渐平和,轻敌也好,自负也罢,只要上下一心,青州可撼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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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虎关。
关墙插满箭矢,放眼望去,入目皆是数不尽的尸体,接连几天冬雨,仍旧盖不住血腥气味,宛如人间炼狱。
守关郎张虚夜坐在督战椅,手指不由自主跳起,短短三日,轻减至少二十斤,脸色煞白,眼圈乌青,像是重病缠身。
跛子鬼翘起残腿,面对尸山血海,大口吃着羊腿,满场寂静,只有他咀嚼吞咽声。
忽然,一杆长矛从墙砖掉落。
张虚夜惊坐而起,颤声道:“守城!敌军又来冲关了!”
也不怪他大惊小怪,三天之内,九江军冲关二十余次,自家兵卒阵亡数千,尸首都来不及埋,本就是一名寻常百姓,怎能经受这种折磨。
跛子鬼用羊腿骨把他摁回座椅,讥笑道:“张大人,别一惊一乍,鬼吓人没啥大不了,人吓人可是能吓死人的,先把心放回肚子里,回去好好睡一觉。”
张虚夜胆战心惊道:“儿郎在城头杀敌,我怎能睡得着觉,鬼将军,这一仗究竟何时能打完?”
跛子鬼回头望了一眼,气定神闲道:“守军还余三四千吧,把这些人拼光,咱们也算尽忠职守了,到时我带你回琅琊。”
张虚夜惨然一笑,摇头道:“我是杀虎关守关郎,谁都能走,我走不了。”
跛子鬼笑容玩味道:“难道张大人想要陪士卒一起殉国?”
“是!”
张虚夜面容呈现出慷慨决绝,语气生硬道:“妻儿有劳侯爷照顾,张某可放心赴死。”
跛子鬼感兴趣问道:“为啥?”
张虚夜站起身来,抚平褶皱绿袍,声音低沉说道:“张某不过是田间农夫,有幸穿上这身袍服,是族长大人所赐,赵王平定四疆,有张无敌美名,作为族兄,怎可坠了钦州张家名头……”
话说到一半,脖子挨了一记手刀,张虚夜两眼一黑,软绵绵倒了下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啰哩啰嗦,屁话真多,一旦开战,你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