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我一样敬重并信任范增,你要认他为「亚父」。」
项羽面色一变,「叔父,你别乱想,我会坚定不移地忠于你、辅佐你。」
「傻孩子,我不是怀疑你,我是让你继承我的事业。」
项梁轻轻拍打侄儿肩膀,柔声道:「你的那几个堂弟,是我亲生的,但他们不济事。
连乱世生存都做不到,项家指望不上他们。
你如今结成人仙元丹,不能成仙了,正好担任项家宗子」。
就等你从沛县回来,让刘季担任礼官,见证并主持我任命你为宗子的仪式。」
「叔父......」项羽双目发红,眼眶微微湿润。
项梁道:「记住我的话了吗?要永远敬重并全心全意信任范增。
你师父九巅最在乎天命,范增却会把君王的大业放在第一位。」
项羽道:「可他明显在借我项家之力帮熊心。我敢说他早知道熊心的存在,也早谋划帮熊氏复国。」
项梁道:「所以你还质疑什么?当年怀王仅仅宴请了他几场,他便竭力回报。
你若以诚心待他,他岂会不以死相报?」
「好,我会牢记叔父教导,但我向叔父保证,只要战场上还有我,你绝对不会出事。」项羽沉声道。
项羽骑著乌雅马离开彭城,在入夜后找到刘季的驻扎地。
两兄弟「坦诚」交谈了半宿,第二日清晨便全军返回沛县。
刘季带著一百骑兵跟随项羽一路抵达彭城,并担任礼官,见证项羽成为项家宗子,也即是项梁的「太子」。
十日后,五万项家军跟随刘季来到丰邑城下。嚣张了几个月的雍齿,这次终于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