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驹能争取「中原伯长」之霸权。
奈何韩国故土被吴广、周市、秦朝三方瓜分,张楚与大秦还在激烈对抗。
景驹不敢乱入......主要是不愿用自己的力量,帮助陈胜的张楚政权扩张势力。
吴广曾邀请他北上消灭荥阳朝廷,景驹以泗水郡战事激烈、抽不开身为借口拒绝了。
等到了去年下半年,吴广被田藏所杀,田藏又被荥阳秦军著打,张楚开始收缩实力,将大片土地让出来时,景驹与韩王成心动了。
张楚让出来的城池,就有旧韩国领土。
大秦朝廷今年的战略是替陈胜打压陈胜派出去的五路大军,免得他们学武臣造反,顺便将他们占领的城池收回来,赈济灾民、恢复生产。
如果景驹此时率大军入场,能趁机抢到大量旧韩国的土地,然后凭借韩王成的名望,圈地复立韩国。
如今半年过去,这个大战略依旧没能推行,因为项梁公带著他的江东子弟兵,终于要进入中原了。
项梁公还不听劝,不肯去苏皖为主的「东楚」,非要抢夺彭城。
刘季沉默片刻后,说道:「子房先生,等我击败雍齿,夺回丰邑,我会主动向楚王请命,带兵帮韩王攻略韩国。」
「此言当真?」张良既惊喜又疑惑,「攻略韩国,沛公能得到什么?」
刘季眼神真诚,语气也很诚恳,道:「这几年我跟随楚王南征北战,消灭了大批秦军。
从荥阳朝廷手中夺下整个泗水郡,超过一百座城!
这些让大秦势力衰退的战绩,就是好处本身。
因为亡秦乃吾等反贼之天命,是最大的大局。
在西楚之地征战,是为亡秦大业服务;去韩国攻城掠地,同样是为灭秦的大局服务。
灭亡了大秦,把恐怖的羽太师赶跑,我们才有未来。
但凡大秦还能喘口气儿,羽太师一直用恐怖的魔眼盯著中原反王......老实说,现在楚王封我为王,我都不敢领受。
我怕,怕得很。
被羽太师盯上的人,哪怕气运强大如匈奴左贤王,也衰了。
谁不怕她,谁就是无知的傻蛋。
只有她兑现承诺,交出九鼎,带著赢氏残余之人西迁,我才敢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嘿嘿,面对子房先生,我不隐瞒自己的野心,也瞒不住。」刘季笑道。
张良慨叹道:「如果人人都有沛公的气量与觉悟,荧阳朝廷岂能坚持到现在?」
刘季眸光微闪,问道:「对接下来的彭城之战,先生怎么看?我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