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婉晴,他会不会愤怒生气。你猜元通当时的反应是什么?”
“是什么?”秦若白屏住呼吸。
“他情急之下说……”李向南眯起眼,努力回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他才不会……’”
他顿了顿,模仿着元通当时的语气,那种混杂着嘲讽、笃定,甚至有一丝怜悯的语气:
“才不会什么?他这话没说完,但那个语气,那种笃定……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里面藏着重要的信息。”
秦若白在室内踱步。
她的步伐更快了,燕京布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让她此刻的神情显得格外深邃。
“看来元通对上官无极和婉晴的关系是有看法的,”她缓缓分析,“而这看法很可能关乎到他们关系的本质。他的意思是……上官无极才不会在乎婉晴的死活?”
李向南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但他一饮而尽,仿佛要用这冰凉来浇灭心头涌起的寒意。
“你觉得一个父亲会不在乎女儿的死活?”他放下茶杯,声音有些沙哑。
“你会吗?”秦若白反问。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答案不言而喻。
李向南摇头,摇得很慢,但很坚定。
他想起了女儿喜棠,想起了每次回家时,女儿被抱进他怀里的温暖。
那是血脉相连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爱。
秦若白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像是黑暗中突然划过的闪电:
“除非……”
“除非,婉晴不是上官无极的女儿。”李向南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可怕的猜想。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秦若白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个猜测太大胆,太惊人,但如果成立,许多看似矛盾的现象就都能解释通了。
“很有这个可能!”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所以元通知道,上官无极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愤怒?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女儿?”
李向南点点头。
他忽然有些明悟,又有些痛惜。
明悟的是,案件的关键可能就在这里。
痛惜的是,婉晴那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女子,原来一直生活在这样的谎言和利用中。
“难怪婉晴在知道上官无极的某些阴谋之后,”他缓缓道,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千方百计也要告诉我。血缘上非同根生,脾性不一样,三观也让她没选择和上官无极同流合污。”
“婉晴好可怜。”秦若白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