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吗?”
“哪个她?”裴玮问。
裴悬顿了一下,道:“你老婆。”
裴玮:“……阿悬,你妈妈再错都是为了你好,你何必……”
“爸,”裴悬打断他的话,“回答我!”
裴玮叹口气,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的劝说估计没什么作用,只好如实回答:“嗯,我和你妈妈一起回家的。”
“我知道了。”裴悬说完便挂了电话。
不是翁情儿,也不是庄慧心,那是谁?
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别墅里没有安监控!
明天,他就叫人来装上。
裴悬神色冰冷的回到房间,蹲下高大的身躯,将满地毯的碎片一点点的捡起来,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放在书桌上,如同碎掉的是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他眼角的余光突然就瞄到书桌上多出来的一张便签……
他眼眸一顿,一把将便签纸拿起来,声音冷得如同结了冰:“还敢留下痕迹,胆子不……”
“小”字直接卡在了他的喉咙里,他的眼瞳狠狠的一缩,脱口而出:“小柔!”
那便签纸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阿悬,我回来了。
这娟秀的字迹,裴悬怎么会不认得?
是温柔的字。
可……怎么会是小柔的字迹?小柔已经去世整整五年了,这不可能是她写的!
那就是有人故意模仿小柔的字迹,是谁?
裴悬死死的握着便签纸,脑海中在不断的筛选可能出现的人,却猛地瞧见黑色桌面上那根不长不短的亚麻色头发。
头发!
裴悬立刻捡起来,捏在指间,死死的盯着那根头发。
头发不算长,约莫有五六厘米,但这个长度,应该是女人的头发。
翁情儿是黑色长发,所以,不是她。
那是谁?
这便签,是这亚麻色头发的女人留下来的?
这人到底是谁?是何居心?
一时间,裴悬心乱如麻,他静静的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思绪万千。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悬才兀自笑了笑。
是谁,都不可能是小柔。
小柔已经不在了。
是他亲手将她下葬,这人的字迹模仿得再像小柔,也不是她。
她想干什么呢?
不管她想干什么,他都不会如他的愿。
裴悬径直将便签撕成粉碎,和那根头发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那人到底是什么目的?还会不会来?
他只需明天让人在房间里装上监控即可。
裴悬的心思便又放在了那堆撕碎的照片上。
他神色冷峻,别让他逮住她,否则,他不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