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手没有停。
他的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折转了方向——那是在忍界战场上磨炼出的体术技巧,与这副羸弱肉体无关,纯属经验碾压。
胖子的腹部被螺旋丸命中,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垃圾桶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到令人发指。
没有多余的花哨,没有一丝力量的浪费。
那不是在打架,那是在处决。
帝王面对叛乱者时最标准的处决方式——高效,精准,不留余地。
不到五秒。
六个人全部倒地。
最后倒下的是瘦子,他试图往巷口跑,但林千手只是微微侧身,一个瞬身——不是飞雷神,只是最简单的查克拉加速——就挡在了他面前。
蓝色光球在他惊恐到扭曲的脸上印了一下,然后他也飞了出去。
巷子里安静了。
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和六个人粗重到近乎破碎的呼吸声。
林千手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微微发烫,皮肤有些泛红。
这颗螺旋丸虽然小,但对这副身体的负担还是超出了预期。
手部的经络有几处轻微的撕裂,如果再来一次,可能就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太弱了。”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说这副身体,还是在说地上这六个人。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鹏。
赵鹏仰面躺着,嘴角溢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的声音。
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小块,呼吸时能听到明显的骨擦音——那是肋骨刺破肺叶的声音。
在没有任何医疗条件的情况下,他大概还能活十五分钟。
其他五个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胖子断了两根肋骨加脾脏破裂,瘦子脊椎错位,剩下的三个各有不同程度的脏器损伤。
林千手蹲下来,平视着赵鹏的眼睛。
“钻裤裆?”他歪了歪头,语气像是真的在请教,“现在还要我钻吗?”
赵鹏的瞳孔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他看着面前这张清秀的脸,看着那双平静到可怕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怪物。
怪物还有被理解的可能。
这个人是一个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存在,就像蚂蚁无法理解人类为什么要用开水浇它的窝。
他想说“对不起”,但嘴里全是血,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来自本能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