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蚊子叫,“你这是……这是违法的……会坐牢的……”
林千手笑了。
笑得很大声。
那种笑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什么荒唐的事情逗乐了的笑。
千年帝王生涯,他听过无数种求饶——有人用金钱收买他,有人用权力诱惑他,有人用家人哀求他,有人用信仰诅咒他。
但“违法”?
“坐牢”?
这些词从他耳朵里进去,经过千年的帝王记忆过滤出来,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荒谬感。
在忍界,他就是法。
他的一句话可以灭国,可以屠族,可以改写整个时代。
没有法庭能审判他,没有监狱能关押他,因为所有的法庭和监狱都是他建立的。
而现在,一个凡人告诉他“你会坐牢”。
“你说得对。”林千手止住笑,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是违法的,我确实可能会坐牢。”
然后他抬起手,千鸟的光芒照亮了他半张脸,另半张脸沉浸在阴影里,表情模糊而危险。
“但前提是,”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能拿出证据。”
千鸟刺穿了赵鹏的右肩。
没有鲜血喷溅——高温的电击在刺入的瞬间就烧灼了伤口,封住了血管。
赵鹏甚至没有立刻感觉到疼,只有一种诡异的麻木感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然后,零点五秒后,疼痛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啊————!!”
凄厉的惨叫在窄巷里回荡,但这条巷子的位置太偏了,最近的居民楼也隔着两堵墙,没有人会听到。
林千手拔出千鸟,赵鹏的身体抽搐了两下,软倒在地。
他的右肩有一个焦黑的、手指粗细的洞,周围的皮肤呈现出炭化的黑色。
然后绿色光芒亮起。
掌仙术。
伤口愈合,焦黑的皮肤脱落,新生的嫩粉色皮肤在几秒内长好。
赵鹏呆呆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肩膀,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正在发生的事。
他要杀了我。
他治好了我。
他又要杀我。
他又会治好我。
这个循环在他脑海中炸开,炸得他连恐惧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千手转向下一个。
胖子。
风遁。
惨叫。
掌仙术。
愈合。
瘦子。
水遁。
惨叫。
掌仙术。
愈合。
六个人,每个人都在“被伤害”和“被治愈”之间轮回了整整数遍。
林千手甚至在其中穿插了一些火遁的表演——豪火球之术的温度让巷子里的空气都扭曲了,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