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绫人反应迅速的同时,已经隐约明白,修罗道被地狱道把握住的把柄,是为何物。
荧点头,说起另一番推测:“依然是以假设作为前提,那把刀名为胧月,修罗道还是凡人时,所使用的姓氏也是胧月。”
“所以地狱道养在祭坛上的刀有没有可能就是修罗道的?”
“妖魔道梦化说,那把刀需要汲取强者的鲜血来进行修复,那就说明胧月处于破损的状态,而地狱道正在帮它修复。”
“当年志叶家的祖先将修罗道斩杀,他的刀在那一场战役中受损,再正常不过。”
“而修罗道因为想要自己的刀更快恢复,所以任由地狱道差遣,复活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上神里家。”
“如此,就和前面的说法形成闭环。”
志叶薰点头道:“不愧是旅行者,虽然是以假设为前提所作出的推论,但我感觉你说的这件事应当就是真相。”
“无论是动机还是原因,都能和如今的现状形成闭环。”
荒泷一斗不禁啧舌:“一把刀而已,居然能让一个刽子手听话成这样?”
“一斗……说的很对。”荧点头,“即使我先前进行的推测都是正确的,但是……”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荧竖起一根手指,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如果只是为让自己的刀修复,修罗道也不一定需要听从地狱道的安排。”
“根据传说中他的性格,哪怕是刀被握在地狱道手中,也应该会选择直接打上门去才对。”
“何况如果只是是刀的话,哪怕那把刀做得再好,也不可能有人因为想要拿回它,就对别人唯命是从吧?”
志叶薰听罢,眉梢轻轻一扬:“你的意思是……那把刀对修罗道来说,意义已经超出一件寻常武器?”
若武器仅仅作为武器存在,那世间万物皆可替代它——因为那不过是它最基础的价值。
正如常言所说,神明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也比凡人手持神器更有威力。
重要的从来是人,而非兵器。
倘若一个人非某件武器不可,那便意味着,这件武器于他而言,早已不只是冰冷的工具。
神里绫人眉宇微凝,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志叶家主说得不错。”
“武器只是工具,以修罗道那等桀骜嗜杀之辈,若那把刀只是一件寻常兵刃,他断不会因此受制于人。”
“哪怕那刀曾是志叶家先祖斩断他性命的遗物,也最多让他多一分执念,不至于让他甘愿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