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掉下来,只要还属于提瓦特的范畴,那就应该有元素力,可是他……”
“他身上没有提瓦特的风。”
一个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
温迪斜倚在办公室的门框上,手里捏着一只苹果,碧绿色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和几分正经,看向长椅上昏迷的少年。
他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绿色贝雷帽,两条青色的辫子随意搭在肩头,衣摆上沾着几片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树叶,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哪棵树上睡到一半被吵醒然后晃悠过来的闲散人士。
“卖唱的?”派蒙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路过。”温迪咬一口苹果,含混不清地说,“本来想找琴团长聊聊下届风花节的事,结果在门口就感觉到不对劲——”
他嚼着苹果,目光没有从少年身上移开。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极为隐晦的、藏在散漫外表下的认真。
“他身上的确没有提瓦特的风。”温迪又说一遍,语气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不止是风,其他元素也没有。”
“一个完全没有被这个世界浸染过的人。”
芭芭拉站起来,神情严肃而礼貌地对温迪说:“温迪学生,虽然你可能有自己的见解,但请不要太随意地评论伤员的情况。”
这是出于医生对患者的尊重。
温迪笑眯眯地歪歪头,倒也不反驳。
琴在这时开口,声音沉稳:“芭芭拉,要不你还是让温迪把话说完吧。”
芭芭拉诧异地看向琴。
琴却没有解释,只是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望向温迪,无声地传递着某种默契。
温迪把苹果核随手往窗外一丢,一阵风恰好吹来,精准落入远处的垃圾桶,抬手在衣服上蹭蹭手指,动作随意得像是进自己家。
他走到少年身边,低头端详那张沉睡的面孔,碧绿的眸子里映出少年苍白的轮廓。
“降临者嘛,提瓦特倒也不是没见过。”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开口说一句,然后抬起头,语气恢复惯常的轻快: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孩子的运气很差,撞上魔女会管辖的时期。”
芭芭拉没有听清他前半句,但后面的话听得清楚:“魔女会?”
“芭芭拉小姐不知道吗?”温迪转过身来,笑容里带着几分奇异的笃定,“提瓦特的世界边境,现在由魔女会守护哦。”
“任何人都要经过她们的允许才能出入,这是如今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