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圣召唤对决时特有的专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着他说话。
赛诺开口,声音低沉而庄重。
“荧,你知道吗,人与人之间的离别,就像一道伤口。”
荧微微一怔,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
“伤口会痛,是因为曾经真正连接在一起。”赛诺的声音缓缓流淌,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但当伤口愈合之后,它会变成一道疤痕。”
“疤痕不会消失,它会一直留在那里,提醒你,曾经有某个人在你的生命中留下痕迹。”
他顿了顿。
“就像——”他将右手放在胸口,神情肃穆,“大慈树王的疤痕。”
凉棚内外一片寂静。
然后提纳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揉揉太阳穴:“……赛诺。”
“嗯?”
“你的意思是,离别就像大慈树王五百年前在沙漠里种下的那棵圣树,虽然根系已经深入地下看不见,但枝叶永远向着天空生长,庇佑着每一个路过的人,是吗?”
赛诺沉默一瞬,然后面不改色地说:“我觉得我应该回答‘是’,但其实不是。”
“我是故意把‘疤痕’和‘沙漠’说混的,因为‘疤痕’和‘把痕’谐音,而‘把痕’又是……”
“够了。”提纳里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按住赛诺的肩膀,“你的笑话讲完了。”
“我还没讲完。”
“我说你已经讲完了。”提纳里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你的笑话让这个话题变得很冷,冷到我觉得道成林的雨季提前来了。”
派蒙在一旁小声对荧说:“我觉得提纳里那句‘冷到道成林的雨季提前来了’其实也是一个冷笑话。”
荧努力憋住笑:“我有同感。”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向说话的艾尔海森。
他靠在凉棚的柱子上,手里的书已经合上,夹在指间。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语气也一如既往地平铺直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过我来这里,不是讲笑话的。”艾尔海森的目光从赛诺身上移开,落在派蒙和伊牙身上。
不知为何,两小只齐齐打一个激灵。
“派蒙,伊牙。”艾尔海森翻开手中的书,从里面取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递过来,“这是教令院的入学通知书。”
“诶?!”
“诶?!”
派蒙和伊牙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
“我在教令院为你们报名有课程。”艾尔海森继续说道,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