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已经隔得很远。
“你们以为请祖的是我?”
族谱声停下。
门内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
“请祖的人,早就在井下。”
雨琦看向苏洛,“他把自己藏进北井了。”
苏洛收刀,红绳重新垂落。
“床下证身带走。”
雨琦点头,转身解开床上人的绳索。
那人刚获得自由,便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恐惧,指向木匣。
雨琦低头。
木匣上的“声”钉已经自行松动。
里面传来极轻的敲击。
笃。
笃。
笃。
三声之后,木匣缝里渗出一线黑水。
苏洛站到她身后,黑金古刀横在门口。
“别开。”
雨琦看着木匣,“里面有东西要出来。”
“不是证。”
“你确定?”
“它在学苏衡的敲法。”
雨琦立刻停手。
木匣里再次传来敲击。
笃。
一声。
随后,里面响起苏衡的声音。
“洛儿……”
这一次,不是水线传声,也不是镜中伪声。
声音从木匣里传出,清楚,完整。
苏洛的瞳孔收紧。
雨琦挡在他前面,低声道:“未验。”
木匣里的声音继续。
“洛儿,别让他们下北井。”
苏洛抬头看向北屋外廊。
后院的灯全灭了。
只有北井方向亮起一点昏黄光线,水面上浮着一块木牌。
木牌正面写着两个字。
请祖。
背面写着两个字。
请子。
雨琦收紧短棍,声音压得很低。
“苏洛,北井里请的不是祖。”
苏洛看着那块木牌。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