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江婉安慰道:“他还年轻,还能重新开始。”

黄河水嘲讽笑了笑,道:“也不年轻了......”

“哪怕不年轻。”李缘摇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他肯改过,就有希望。你都这把岁数了,你都能来京都重新开始,更何况他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是啊。”江婉附和:“他给您写信,跟您分享这个好消息,也是不想你担心他。”

“我才不担心。”黄河水冷哼:“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缘笑骂:“死鸭子嘴硬。”

江婉也笑了,调侃:“听说黄鸭子的嘴最硬。”

黄河水被他们逗笑了,嫌弃挥挥手。

“都工作去吧,别浪费时间在那种人渣身上。”

李缘睨他一眼,提醒:“别总骂他。回信的时候,记得问他的地址。”

黄河水僵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