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袁哥为什么都不回去?都快二十年了,当年的风波早就过去了。”

“他说他孑然一身。”江婉忐忑问:“他父母是什么时候走的?师父,肖师兄知道不?”

李缘点头:“阿恒说,他们被下方到东北农场干活,几年后先后得病去世。”

众人静默了片刻,谁都没再开口。

半晌后,陆子豪忍不住低声:“在我看来,袁哥似乎对肖师兄有怨气。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察觉得出来。”

李缘有些疑惑,问:“怨气?这怨气从何而来?”

陆子豪微愣:“师父,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赞同子豪的说辞。”欧阳毅附和道:“我跟重山接触得比较多,比你们了解多一些。他提到肖恒的时候,眼神跟平时不一样。”

李缘连忙道:“那你们问问他。我总觉得他们两家之间可能存在误会。也许误会解释清楚了,两人指不定还能有未来。”

陆子豪为难摇头:“见不着袁哥了......”

李缘求助看向欧阳毅,拍了拍他的手臂。

“阿毅,你可怜可怜这对有情人——”

“李叔。”欧阳毅按住了他的手,“您开口吩咐就行,切莫用这般哀求的语气。”

李叔是老父亲的生死之交,更是他敬重的长辈。

要是让他老父亲知晓李叔开口求自己,非骂死他不可。

李缘笑开了,用商量的语气询问。

“要不,你让小袁过来,咱们面对面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