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马天成留下来的旧部,都会站出来反对他。

就连他自己的手下,也会不服他,这就是杀人诛心的手法。

可她没想到,陈学文竟然这么干脆地喝了这杯酒,这让她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学文喝完红酒,眉头皱了皱,好像有些不适。

将酒杯放下,陈学文拿起电话:“现在够了吧!”

方茹还在懵圈中,好一会儿之后才颤声道:“陈学文,你……你……你真会为了夏芷兰而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你……你有病吧?”

陈学文没有理会她,只是干脆地坐在沙发上,冷漠地道:“还有什么招,一次使出来吧。”

“藏藏掖掖的,没意思!”

陈学文这反客为主的行径,让方茹更是懵圈。

明明是自己掌握主动,怎么现在好像是陈学文掌握着主动权呢?

过了好一会儿,方茹才回过神,咬牙道:“陈学文,你……你有种!”

“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把夏芷兰的位置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