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苦生一个鼠辈的气?”
泉奈只是觉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领导人。
无论是死对头家的那个木头,还是自家的斑哥,泉奈都体会到了对方身上的人格魅力。
不过承不承认是一回事。
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拥有那么强大力量,支配着那么多下属的人能活成那么怂的样子。
“你说他既然不敢光明正大出现,就像一个阴沟里窥探阳光的老鼠,那么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为了活着吧,你知道的永生对于一些人来说是直面的吸引力,”扉间说的轻描淡写。
“也是,”泉奈表示很赞同。
“他不如你潇洒,也不如你能放得下,泉奈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扉间抬起脸看着面前的人。
泉奈现在依靠在桌子边缘,也低下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