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明天要面对日向晴的怒火,更是没了玩下去的心情,干脆放下手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玩了许久游戏的疲惫渐渐涌上,他靠在椅背上歇了会儿,便起身洗漱,准备上床休息,至于明天的麻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进房间里,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的房间布置得格外温馨,充满了他喜欢的元素。
床头摆放着几个尾兽造型的抱枕,抱着格外柔软。
墙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照片里三人笑得格外灿烂,定格着幸福的瞬间。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把小提琴,那是他特意学的乐器,闲暇时总会拉上几首。
书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漫画书,还有几本他感兴趣的奇奇怪怪的杂志。
窗台上摆放着几盆小小的多肉,是他在嘉年华上套圈赢来的,被他精心呵护着,长得格外精神。
躺在柔软的床上,面麻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心里满是安稳,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佐助和鸣人正依偎在一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鸣人抬起头,在佐助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晚安吻,语气缱绻,“晚安,佐助。”
佐助抬手搂住他的腰,回吻了他一下,声音低沉温柔:“晚安,鸣人。”
我叫宇智波带土,打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族里的其他孩子格格不入。
宇智波一族的人大多性子冷傲,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就连孩童相处,也总透着几分拘谨的体面。
可我偏偏生得热络,爱跑爱闹,笑起来没心没肺,浑身透着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
族里的长辈见了我,总忍不住摇头叹气,说我倒像是被抱错到千手家的孩子,半点没有宇智波的沉稳。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我跟着奶奶一起生活,日子过得平淡又安静。
族里的孩子大多不喜欢跟我玩,觉得我太过吵闹,性子又跳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蹲在墙角玩土,用泥巴捏出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对着它们自言自语,倒也不算孤单。
那天的阳光格外暖和,金色的光线洒在院子里,把泥土晒得暖暖的。
我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捏着一只泥巴兔子,指尖沾了满手的泥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玩得不亦乐乎。
忽然,一双穿着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