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但星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仍在进行幻想。
“星阁下?”
直到遐蝶轻呼一声,才将她的思绪从幻想世界拖拽回来。
“嗯嗯,遐蝶,你说。”回过神来后,星先是用余光偷偷瞄了白月姐一眼。
随后才将视线落到遐蝶羞红的脸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闻言,遐蝶深呼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不知阁下对我背负的诅咒,是否有所了解?”
遐蝶虽然发出一句疑问句,但却没有等待星的回答。
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我生来便是死亡的影子,是有其他生物避之不及的剧毒……”
“但当时,在树庭面对盗火行者之时……”说到这里,遐蝶忍不住移开了视线,本就红润的脸颊,此时仿佛升起了几抹被火焰灼烧的晚霞。“在树庭,你接下我的时候……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只是好奇……”遐蝶抬起头,健康苍白面容上的红润顷刻间烟消云散,“为何星阁下能不被我的力量所影响?”
遐蝶对待星的害羞,和对待白月的害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害羞。
所以她们消减的速度也不同。
对于星,遐蝶仅仅只是好奇、疑惑,为什么星不会受到自己“诅咒”的影响,向其发问时所产生的害羞,消减的速度自然很快。
而对于白月……遐蝶那是发自于内心、发自于身体、发自灵魂上的害羞。遐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遐蝶知道,来源于这种心理所产生的害羞,在没有其他注意力进行转移的情况下,很难很难消减……
紧张、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上下都跟置放在炭火上灼烧一般。
因白月姐姐而产生的害羞,远远胜过一切事物……
“额……会不会是触碰的时间太短了,所以诅咒还没开始发力?”面对遐蝶这个问题,星挠了挠头,懵懂的表情清晰明了的呈现了此时她心中所想。
为什么不受遐蝶诅咒的影响,星也不知道啊。
“那个,白月姐,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有句话说得很好,专业的人,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虽然所谓的诅咒,和医术并没有太大关系。
但白月姐姐的医术是一般的医术吗?很明显不是。
有白月姐在,别说你这碰谁谁死的诅咒了,就算是看谁谁死的诅咒都能给你解决了。
所谓的诅咒,看到白月姐的那一刻,就屁颠屁颠的从你的身体中跑出来,然后给白月姐跪下求放过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