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离去了。
冯济虎笑著应是,继续带著云气往山中走去。
这山中景致与云气想的略有差别,奇石怪柏云海松涛自是不必多言,但在这其中,屋舍院落竟是栉比鳞次,云气走在山路上,山路右边是悬挑在悬崖上的屋舍,左边是凿山挖壁形成的洞府,屋舍成排,洞府成串,好似天上坊市。
「我先领你去都管院选一住处,领些用品。」
两人在山道中曲折走著,迎面遇见不少冯济虎的熟人,都笑著打招呼,待听说程云气是明治山的记名弟子后,都不约而同喊起了小道爷,让云气颇为尴尬。
来到一处朱门洞府,府门上方挂著牌匾,上书都管院辖万笏峰干三区几个字,走进去,里面是个溶洞似的空间,地方很大,石壁上密密麻麻掏了许多窟,里面都放著东西,正对门有个木案,木案后坐著个打盹的老道士。
「姚道爷!」
冯济虎大嗓门叫醒了老道士,老道士看了看冯济虎,连笑道:「是你这个闷葫芦崽回来了。」
「姚道爷,炳锟那间院子是不是还空著一间屋呀。」
「空著呢,空著呢,不就是你小子当年那间,除了你,之后再也没人能受得了炳锟的呼噜。」
冯济虎闻言一笑,回头来问云气,「云气,你可怕呼噜声?」
程云气摇摇头,他倒是无所谓这个。
「那我推荐你选灯笼街丙辰院,是我当年记名时的住所,院里只有两间房,现在西房住著我的至交好友,东房空著,你看如何?」
「多谢道兄安排。」
云气当即谢过,知道冯济虎这是要安排一个熟人带带自己。
冯济虎笑过,「姚道爷,这是明治山新一辈的记名弟子,唤作程云气,劳烦您老给他安排到炳锟院子里去。」
「哦?是明治山啊。」
老道士深深看了一眼云气,「明治山选徒向来神秘,倒是很少听闻有没辟府的,看来是万笏山是又多了一位小道爷。」
老道士说著,从桌案下木屉中拿出了一枚白玉绿穗腰佩,放置在桌案上。
「小道爷报上名来。」
「回道长,晚辈程云气,伯符之程,山间云气之云气。」
「把手伸出来。」
云气照做。
只见老道士并指在云气指尖一抹,便取出一滴血来,道人以血为墨,以指为笔,凌空写出几个符文,然后捏印打到玉佩中。
云气一瞧,便望见白皙玉佩内部生出来几道血色符文。
冯济虎在一边解释道:「这是云隶,写的是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