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他也太想知道女儿的近况了。她安不安全,过的好不好?
「当年伯父你走投无路之时,遇见了我师门的应静松应山主,托他带沁儿离开。」
程心瞻解释了一句,随即便展现出了最为直接的证据,他拉开衣襟,显化了螭鳞。
顾逸深绿色的瞳仁骤然收缩,紧接著很快又恢复正常,随之而来的,是溢出眼瞳的巨大喜悦。
他仰天抬头,无声而笑,泪水夺眶而出,滴在水镜似的地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用力的敲击著玉槌,槌声失去了节奏,胡乱的响,打的这片虚界都在摇晃。外人听了,兴许会认为是击槌的人发了疯,但只有站在他对面的程心瞻知道,他这是内心的喜悦无以言表,化作了狂歌。
不过这样有利于顾逸压抑多年的情绪的宣泄,也有利于虚界外的人对这场战斗的激烈做出一些猜测,所以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的等待。
许久后,顾逸挥槌的力道渐渐轻了,也恢复了韵律,而他的脸上更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他笑著看向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来到这处囚牢里的程心瞻,心下自是百般的满意,
「沁儿的师兄,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
程心瞻便答,
「程心瞻,伯父叫我心瞻就好,沁儿现在的道名叫心舒。」
「心瞻,好名字,心舒,更是好名字!」
顾逸笑著说,声音有微微哽咽。
「沁儿,她过的还好么?」
顾逸颤抖著问出这句话。
「沁儿过的很好!」
程心瞻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
顾逸喃喃重复著。
程心瞻不想再拖太久了,给顾逸吃下定心丸后,他便道,
「伯父,我们稍后再详叙,现在,请先让我送你出去。」
「什么?!」
顾逸诧异的看向程心瞻。
「这里可是锁妖塔!你要带我出去?」
顾逸知道三清山的名气很大,但是他想,即便是仙山弟子,但如果只有三境的话,应该还是奈何不了锁妖塔才是。
程心瞻点点头,直言道,
「我有仙人所赠的乾坤挪移阵盘,可以一试。」
「什么?!」
顾逸发现这位沁儿的师兄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自打他进来,就没有一句话是不让自己感到意外的。
「如果阵盘在塔中失灵,我还有一个下策,但之所以说是下策,就是得毁掉伯父的肉身,我把伯父的元神藏起来带出去。」
「什……算了。」
顾逸忽然笑了,
「心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