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卓越且自信昂扬的,不然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但是在此刻,他也认识到了和同代魁首之间的差距。
几人闲谈了有两刻钟,随即便有王府管家来提醒时辰快到了,世子与诸礼仪官都准备好了。
于是燕正阳便领著众人去往正殿观礼。
黄海国的一众礼仪都是照搬的北宋宫廷,并且加以简化,世子加冕礼也一样。
正殿中央的五色土坛改成了海中的五色珊瑚,陈弓、矢、戈、戟、殳戎路五兵。宰辅吕有实代表龙君为世子加冕,赐冠服,行三加之礼。最后由崂东王亲传玉圭、饮醴酒。
作为应邀观礼之人,程心瞻和李阳兴师徒立于东侧,配青幔座位。两位镇王一位郡王立于西侧,设高脚胡床。其余王府佐官兵将则是在殿外穿戴整齐,文官持笏,武将束甲,以壮声威。
整个过程还是十分肃穆庄重的,程心瞻看的也很认真。
等到仪式结束,便是乐舞与宴饮。
也正是等到了这个时候,程心瞻才和薛立行坐到一起,叙起旧来。
「道友修行进步神速,让我难以望其项背呀!」
薛立行感叹道。
「道友太谦虚了。」
程心瞻回著。
薛立行仍旧感叹,
「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方才听了道友所言,才知道西蜀以一野之地,还是在南北两派魔教的夹缝之中,竟也发展成今日之玄门。虽说玄门不修真性,在行事作风上过于偏激,乃至混淆善恶,我道门应该引以为戒,但是他们的这种进取之心,也是我们该学习的。」
程心瞻点头,
「道友高见。」
随后,他又问,
「我偏居东南一隅,虽游历康蜀之地,粗略知晓了西方魔情,但却不知现在北方魔情又是如何,不知道友可否为我解惑?」
闻言,薛立行也是颇为惆怅和苦恼,
「魔潮汹涌,也是叫人疲于应对。」
程心瞻面色凝重,沉声道,
「愿闻其详。」
薛立行想了想,应该是在组织从何说起,沉思片刻后,他才道,
「北派现在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程心瞻问。
「魔教,既不修命,也不修性,嗜血好杀,见识浅薄。小聪明有,虚伪狡诈,这在单打独斗时或许有用,甚至可以说好用,但他们向来是没什么大局观的。
「而在如今的正魔之争中,调兵遣将都是横跨数个地域的。说实话,在这个时候,我们道门内部调度起来都是各方掣肘,力有不逮,按理来说,魔道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