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震慑这个病人。
冯济虎的手段起效了,所以此刻他便从容张口,开始询问,
「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不舒服?」
尉迟真焱此刻已经是心悦诚服,自然是积极配合,有什么答什么,
「发作的时候手脚发寒,耳朵有些麻……」
冯济虎认真听著,时不时点点头。
尉迟真焱快速倾诉著病症,把能想到的都说了,说完之后,就眼巴巴看著冯济虎。
「看一下舌苔。」
「啊——」
「再号一下脉。」
尉迟真焱拉著蒲团挪到冯济虎身边,伸出了手。
冯济虎号了一会,点了点头,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尉迟真焱眨眨眼,
「大师,还有救吗?」
尉迟真焱心里有些忐忑,虽然说这病根死不了人,但是真疼呀,小时候就疼,现在都到三境了,还是疼,而且就怕斗法的时候发作,那就真要了命了。
从小到大也见了不少名医,但是就这个给尉迟真焱感觉是最靠谱的,好些人一听说是先天火毒,就啥也不问不看,亦或是随便问问,就拿出一葫芦丹丸就让回去吃,好像他那葫芦里的药能包治百病似的,当然,吃了也是一点用没有。
冯济虎点点头,
「不难治。你这是火煞入体,伤了肺和肾,所以才会咳嗽和耳麻,要调养一下,补金润水,压制火性。另外,有些煞气淤塞了脏腑联通到四肢的经络,所以你才会手脚凉,这地方的火气要化开。只有一个小问题,就是这些煞气和你的脏腑经络纠缠的太紧,不能速拔,要徐徐地化,起码要三五年功夫才成。」
冯济虎心里有了谱,这其实跟心瞻的真煞冲穴有些像,不过这个尉迟要幸运的得多,或者也是不幸,他的母亲为他阻隔掉了绝大多数的煞气,而七个月,也是刚刚够他活命的月份。
而尉迟真焱闻言大喜,连道,
「不慢了,不慢了!」
冯济虎点点头,
「我给你开一道方子。」
说著,他便拿出纸笔,便笺浮在空中,冯济虎一笔一划写起来,而尉迟真焱就在旁边看著。
「清火镇煞汤」。
好普通的名字。
尉迟真焱不禁这样想。
「方子分主药、辅药、佐使药,作用分别是清肺泻火、凉血化淤和通络护脉,三者之间又会互相促进药效。第一个疗程的,也就是前两个月的药我会配给你,后面你就按方抓、按方吃就可以。」
尉迟真焱听著连连点头,眼珠子紧盯著笺上所写:
主药:黄芩三钱,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