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音相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仿佛琴瑟!
在大地胎音的衬和下,琴音在越传越远、越传越响,很快便超过了这把法琴应有的威力,直到覆盖了整个伶仃洋。
与此同时,天地灵氛变化,虚空中响起潮声,伶仃洋开始翻腾。无风起浪,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虎门处搅弄推波,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滋生,一浪高过一浪,冲出伶仃洋,涌入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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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南岸离岸六百里处,排空巨浪中。
胡海泷是南海异种,真龙血裔,又在近岸岛屿镇守几十年,所以立即察觉到伶仃洋的变化,他不屑一笑,对身边的胡海焘说,
「兄长,此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居然想以一片内洋之力抵抗一海之潮?」
胡海焘没有胡海泷那么乐观,马上给自己的弟弟泼了一盆冷水,
「你是什么修为,真当自己是龙王了?动不动就一海之潮,你掀的起一海之潮么?南海何等浩渺,你能取几分力?再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一身伤势从哪来的了?」
胡海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这个兄长,此时被这么一批,声音顿时就小了许多,不过他还是不服气,
「那是在陆上,海上我可不怕他!」
胡海焘的语气依旧沉重,
「你小瞧他了,此人在东海做的好大事,覆海大圣也拿他没办法。不说远的,就说恶鬼子出世那天,以法相扯动伶仃洋,却被他一道金光抹平,你能做到那么轻巧么?这个人,不光是陆上的好手,玩水也是行家!」
胡海泷依旧嘴硬,
「我没说他不厉害,但这次是兄长同我一起出手,还有老祖所赠的控水法宝「如意水烟罗」,我等驾浪而来,有何好惧他的?」
胡海焘叹了一口气,说,
「是,这次他托大,选在临海破境,地利在我。只希望他再没有什么得力的后手,如此,就算他能搅动整个伶仃洋,比之这道浪,应该还是要差上一些。」
听到胡海焘这样说,胡海泷顿时高兴起来,
「正是如此,我知兄长谨慎,但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过,胡海泷死死盯著云梯山的方向,却是没注意到胡海焘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这位大妖魔想的比他弟弟要多得多,自己兄弟二人掀起的这道大浪,再大又有什么好处呢?打断那道士破境,势必要被道门记恨上。水淹庾阳,倒灌三江,这因果也要自己担著。此外,还要生生受著崖门水道平浪断潮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