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间,看不到这方莲花天地的四周边界,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贵教这洞天接驳福地的手段当真玄奇,完全了无痕迹。这莲花洞天如此绚烂,也当之无愧天下第一种莲处。」
程心瞻赞叹说。
「哈哈哈,先生谬赞了。」
徐师仁笑著回,但他爽朗的笑声和开怀的面容足以表明他对程心瞻的赞誉是极为受用的。
「洞天里有一些人在闭关,有些地方不能去,都是有禁制提醒的,先生只要不破禁制,其余地方都可去得,各处莲花都可赏得。等先生要出去了,还是回到这处白莲池,弹击掌教的玉佩,我便来接先生出去。」
程心瞻闻言拱手,谢道,
「那就麻烦徐教主了。」
「你我兄弟之宗,何须说这些。先生您自便,我这便不叨扰了。」
「好,多谢。」
徐师仁告辞,程心瞻看他踏过几朵莲花,身形在几次转折后便忽地消失了。程心瞻能猜到,等自己要出去的时候,如果还按这个步伐踏莲,那肯定是走不出去的。
见徐师仁离开,程心瞻却是哪也没去,就原地坐了下来,凝望著近处的白莲花,在脑中观想著饱满的莲房。
半日后,他起身离开,来到另一处碧沉莲池。
两日后,他再度起身,来到紫霭莲池。
五日、十日、二十日……
他不断的行走再坐下,绛宫中的「龙弓」命胚也在悄然发生著变化。
————
三个月后。
南海,澎湖岛,止波洞。
在这个阴暗的洞府中,已然建起了一座高坛。
此坛足有一十八层,完全是由人颅骨堆砌起来的,这些颅骨中跳动著赤红的血焰,血光从颅骨眼洞中透出来,看著极为阴森诡异。
在最上层,也有一个人头,但这个人头却不是颅骨,而是刚割下来的新鲜人头,脖颈处还在滴著血。这个人首披头散发,紧紧咬著牙,鼓著腮帮子,眼睛还是睁著的,瞪的溜圆,死死看著面前一物。
在这个人头对面,有一个一看就觉得邪门的东西。
这是一个黑乎乎的物件,只巴掌大,看轮廓是个人形。在这样邪恶的祭坛上,不必多猜也能想到这是一个用来诅咒的草人。但仔细一瞧,就发现这东西既非阴木雕就,也非黄草扎成,却是由一把黑乎乎的毛发捆成的!
这个毛人还在往外渗著黑色的水,极为诡异,只是看一眼,便叫人觉得恶心不适。
黑色毛人身上贴著一个纸条,上面写著这样几个小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