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还望明言。」
程心瞻闻言有些惊喜,竟然是一位六洗高修,还是一位正道阴尸,袭明派初建教,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撤去变化之术,恢复原本相貌,手捏三清山印,掌心里清光显现,在立起的三指之间结成了一道光符,符上有四个字,是为:
三生万物。
他点头行了一礼,口说,
「何道友有礼了,贫道程心瞻,豫章三清山道士,与道友灵山实乃近邻。」
何仙姑面露惊诧之色,说道,
「道长便是三清仙宗新任的万法经师?度化整个天鞘山的程道长?」
程心瞻闻言也有一些奇怪,此人竟然还听过自己。然后他算了一下时间,才想起来自己被封万法经师都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此人是十几年前被抓来的,庆州豫章又离得近,还真有可能听过。
于是他点点头,说,
「正是贫道。」
确认了身份,程心瞻一挥袖,唤一道风,把何仙姑身上的符纸全部吹落。
何仙姑也收剑入鞘,行了一礼,口称,
「巫溪山何灵芙,见过经师。谢过经师脱困解厄之恩。」
然后,她又道,
「经师金尊玉贵,怎会屈降于此?」
程心瞻便道,
「此事说来话长。」
不过,程心瞻此刻刚好得闲,便把三尸祸害沿海、四处发丘掘尸之事说了,然后又简单讲解了当今天下的正魔相抗局势,然后才道,
「魔祸令人堪忧,贫道眼高而手低,有除魔卫道之心,却无横扫天下污浊之本领,便只好潜藏魔穴,寻内破之法,行阴诈之事。」
何灵芙闻言则是一笑,
「道长过谦了,正道大宗收徒仔细,要身家清白,考其谱牒,察其心性,虽累世方成,但门墙之内白璧不落青蝇,家业可传千古。
「反观魔教,宽进宽出,来者不追其源,去者不问其踪,亦或是流于形式,不做细考。虽弹指可聚万千,骤然成势,但高楼易起亦易塌。
「所以自古以来,正道除魔,里应外合永远是最好用的一招,岂可说是阴诈。」
程心瞻笑著点头。
「既然在下此刻亦身陷魔窟,便与经师作伴好了,不知除魔之事可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呢?」
何仙姑又说。
程心瞻便道,
「道友说的不错,魔教宽进宽出,考察流于形式,所以此刻岛内,正道中人并非只有你我两人。眼下三尸教与海外妖魔打的热闹,我们在做的,就是顶替高位,在乱战中阴杀邪魔,留存善尸,积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