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过神来,不敢耽搁,颤抖著起身。但此时,他精气衰弱,躯体老朽,病厄缠身,竟然连施展剑遁飞走也不能。好在他急中生智,从洞石里掏出多年前低境时使用的飞行法器,一叶梭舟,整个人趴倒进飞舟里,狼狈逃走。
坐在主位上的左教主一直笑著目睹这一切,此刻,他从主位上下来,缓步走到法无咎跟前,然后拱手弯腰,执大礼而拜,
「无咎入山,我宗高枕无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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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巍宝山以南,澜沧江的下游,有一道与澜沧江并排的绵连山岭。不同巍宝山秀丽,楼宇依山,这里却是瘴疠横生,古木老藤,郁郁葱葱,到处都是阴森森的洞窟暗河,一看就知道是个极为险恶的地界。
此山因占地广袤又幽深晦暗,难以确切丈量,故被称作无量山,自古以来都是妖魔鬼怪的盘踞之所。
有诗为证:
江雾绕幽山,烟瘴散复还。
虫鸣伴鬼声,森森笼天南。
此时,在此山中央幽深之地,一座顶上有泉、四面流溪的险峰上,有几个人影站在一块。
「先生执教,我派大兴可期哉!」
其中一人放声高呼,然后推金山倒玉柱一般朝著另一个人跪地伏拜。
被他跪拜之人,一袭青袍,上绘太乙救苦天尊破二十四地狱之景,身后站著一尊白象大的雪狮,显得其人仙气飘飘,又散发著一股叫人难以直视的威仪。
程心瞻扶起万高鸣,解释道,
「我此番前来,只管负责改教换制,护法退敌,教主还是由你来做,具体实施也是你牵头去负责。你心里也不要有什么负担,等到改制成功,我和宗人自然会离开。这无量山是块阴湿地,专生虫蛇,然阴阳有序,万物有灵,不是说阴湿不好,也不是说虫蛇低贱,只是我等修道人确实住不惯这里,你大可放心。」
万高鸣的态度十分谦卑,他顺著程心瞻的话头讲,
「先生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先生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在万高鸣左右,还有两个人。一个身穿紫衣,方脸阔肩,高大威武;一个一袭白袍,圆脸微胖,细皮嫩肉。两人见平日里笑面虎一样的万高鸣,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只应声虫,看的是啧啧称奇。
程心瞻在安慰好万高鸣后,把目光投向紫衣人和白袍人,他实在没想到,掌教说分批安排了一些枢机山弟子和白虎山弟子过来,领头做主的两个居然是这两位,难怪,难怪说这话的时候掌教的笑容是那样神秘。
「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