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服用天罡地煞,没有第三条路走。
前者要看天时,而且除却一些特殊的体质、吐纳法,常人能吸食的日月精华也很少,顶多就是日出与月中时摄取少许。而后者,也是难得,天罡地煞在哪都是至宝,有主的不会让你轻易得到,无主的都是在极为偏僻之地,找都找不到。
「呵,老道无用,存煞多年,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灵罡与之相配,难也!」
兼显道士说著说著,说到了自己的身上,悠悠一叹。浑不知眼前这个说倒霉也好、说幸运也好的年轻道士,就是因为一道新煞才来这学的雷法。
他继续说,
「而服食雷霆,则更为狭隘,只能是真正雷霆才行了!这天地间从没什么雷气的说法,雷霆从不久留于后天。风雨过后,雷霆就会消散的一干二净,所以我等又将要服食的雷霆称为雷或是雷元,与后天之气区别开来。」
程心瞻有些疑惑,「那难不成服食雷还要在雷雨天挨雷劈不成吗?」
「嘿!」
兼显道长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美!」
「每逢天降雷霆,为了抢夺雷浆,我们应元府和龙虎山、兵锋山的,那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去争抢。你倒好,还想直接去以肉身承接雷浆,你只要敢干,他们就敢打杀了你,美其名曰,替天行道!」
看著这个挂名徒弟目瞪口呆的样子,兼显道人乐不可支,解释道:
「雷霆为造化之机,厘定天时,裁决雨数,涤荡阴秽,唤醒生灵,是何等重要。而且这雷霆又不比日月光辉,你再怎么汲取牵引1,日月之光总是无穷无尽,
可雷霆不一样,每次现世就这么些,要是谁冒冒失失去把天降的雷霆给截下来,
那大地上芸芸众生的因果,谁来还呢?」
程心瞻闻言一惊,细细想来,还真是如此!
「那我等如何能采雷浆呢?」
他发问道。
兼显道长笑著说,
「每每当哪处有雷云配酿时,我等雷道修士便要早早过去侯看,并且要观察这次酝酿的雷是贫雷还是丰雷。
「要是贫雷,只能刚好供这一方地域的生灵享用或是还有些不足,那我们就是白跑一趟,这雷不能采。要是丰雷,完成既定天机后还能有剩余,那就是我等各显神通的时候了。
「但绝不可能是像你所说的那样直接去截断雷霆,数千年来大家早有约定了。等雷霆收尾时,大家伙摆开阵仗,各自准备好容纳雷浆的承载容器。然后祭起引雷之物,或是令旗,或是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