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来囤积山石的江心沙洲,之前可曾看过呀?」
程心瞻连回,
「担不得真人道友之称,真人直呼心瞻之名即可。回真人的话,晚辈之前确实是见过沙洲的,不过上一次见的时候,沙洲还不似现在这般大,不过是一点白沙。」
保元真人对此事明显很感兴趣,连问,
「那心瞻是何时初见沙洲的?」
程心瞻在来的路上就回忆过这个问题,此刻自然很快答出,
「是二十二年前,那时候沙洲就只有小船大,不仔细看都看不见,晚辈在那一次的前一年,也就是二十三年前过赣江时,就没见沙洲。」
保元真人闻言笑意更甚,又问,
「那心瞻是何时开始修行的?」
程心瞻不知真人问这个做什么,老实答:
「二十四年前。」
闻言,保元真人和几位玄在对视一眼,随即同时大笑出声。
这又把董守仁和程心瞻看糊涂了,这是什么值得可笑的事吗?
等这些人笑够了,保元真人才对著量远玄在说,
「量远,便由你来告诉心瞻,二十四年前发生了什么。」
量远道长笑著点头,随后对程心瞻说,
「我们万寿宫与南昌城之间的赣江江心,其实一直有白沙堆积沉降,这沙礁的存在已经有几千年了。只是白沙堆积的过程极慢,所以沙礁一直在江面之下,除了我们万寿宫以及谙熟赣江的船夫,没有人知道。
「直到二十四年前,这沙礁才终于露出江面,成了沙洲,所以心瞻你在二十三年前没有看见沙洲,不是因为那时候没有,只是那时候沙洲才露头,你没有注意。
「这沙洲露出江面之后,堆积的速度便陡然加快,日扩数寸,所以等到心瞻你第二次路过赣江,也就是二十二年前,这沙洲就已经很明显了。」
程心瞻还是有些不解,便猜说,「难不成这沙洲增长和晚辈的修行还有什么关系?」
量远真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
「这沙洲有过三次迅猛增长,第一次是十七年前的春天,第二次是去年的春天,第三次是去年的秋天,而且在去年秋天之后,沙洲也已经彻底化成了龙形,心瞻,这几个时间,你在修行上可有进益呀?」
程心瞻言语带著诧异,「那是晚辈晋二境、晋三境以及渡金丹劫的时间。」
量远真人抚掌大笑,「这便是了。」
「那不知这江中沙洲与我家心瞻有何命理牵连?」
董守仁急问。
这事可马虎不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