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清廉,后来被官场风气所影响,虽然没犯什么重大罪过,但礼还是收过不少的,他有个独子,如今在国子监读书。”
“他跟高图的关系也不错,不然高图也不会将采买丝绸的事情交给他。”
许闲满意点头,“若是如此,我们的事情便更好办了,吴正人在哪?”
靳童道:“他有个金屋藏娇的相好,每个月都会到私宅跟他的相好私会,今日正好是他私会的日子。”
许闲不禁笑道:“他的把柄还真是不少,那我们就去私宅等他。”
......
上京城。
城南。
一条胡同内。
太府寺右少卿吴正,手中拎着烧鸡和美酒,哼唱着小曲,直奔一座小宅子而去。
这两日他的心情极为不错。
因为太府寺为朝廷采购几十万余匹极品丝绸的美差,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可是几十万两的生意。
这差事究竟有多肥,吴正都不敢想象。
不过他也清楚,这差事即便再肥,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吃下的。
最起码他要将太府寺卿高图给打点好。
吴正心中盘算着,来到私宅前推门而入,直奔前厅,脸上堆满笑意,“小心肝!你猜猜爷今天有什么好事......”
话音未落,他推开屋门后,人都麻了。
因为许闲正坐在厅内,周围站了两排锦衣卫。
他那金屋藏娇的小心肝,此刻正站在角落中,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啪!
吴正手中的酒坛和烧鸡,瞬间跌落到地上,而后忙跪倒叩首,“小人吴正,参见许公子!”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但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许闲,而且自己这肥差也没来的贪污呢。
许闲看着他,淡然道:“不必多礼,过来坐。”
吴正忙道:“小人不敢!”
靳童上前一步,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沉声道:“公子让你坐你便坐!哪他娘的这么多废话!?”
“是是是。”
吴正被吓得背脊发凉,冷汗席卷全身,急忙站了起来,“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但他真是如坐针毡,心惊胆寒。
他那小娇妻更是被吓的噤若寒蝉。
靳童将一份卷宗拍到桌案上,“吴正,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不法之行,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
吴正闻言,只觉一阵头皮发麻,急忙翻阅起来。
他看着卷宗人都麻了。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干的这些糟粕事,仪鸾司怎么会了解的一清二楚。
不过吴正此刻也已经有些冷静下来。